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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	  <title><![CDATA[一路向北的博客]]></title>
	  <link>http://baoajl1985.blog.163.com</link>
	  <description><![CDATA[ 不要勾引我,因为你没有资格~~]]></description>
	  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
	  <pubDate>Tue, 23 Sep 2008 06:00:47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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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  	<title><![CDATA[一路向北的博客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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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	<title><![CDATA[2008年9月21日]]></title>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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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<P>&nbsp; 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4:06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属于我们的歌</P>
<P>&nbsp;年轻，一人一生只有一次。<BR>&nbsp;然而，有限的年轻，你将如何填充呢？<BR>&nbsp;答案，由你选择。<BR>&nbsp;我摸索着属于自己的色彩。<BR>&nbsp;不管对错，不论成败。<BR>&nbsp;我的年轻由我主宰。<BR>&nbsp;主宰着属于我的青春，主宰着属于我的曲调。</P>
<P>&nbsp;</P>
<P><BR>初入校园，有些迷茫，有些不知方向。校园中一条条通往不同地方的道路，似乎启示了我许多。然而那些路标并不仅仅是告诉我，饭堂在哪儿，窝在哪儿，天天只要吃饱睡足，混完四年之后就可以衣食无忧。它们更使我感受到，从现在开始，如果选错了道路，今后将永远迷失掉“饭堂”和“窝”。<BR>不过环顾周围，暗自庆幸，面临如此境地的不只我一个。至少，还有我的老妹要陪我一起面临前方坎坷呢！<BR>说到这里，我想还是应该介绍一下我的妹妹--<BR>秦婷，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。据我猜测，她是老爸老妈生下我不久后，在做睡前的床上运动时，发生意外而来的。根据当时的计划生育管理条例。伴随她降临的，还有一笔五千元的罚金。在现在看来，好像和给可爱的小puppy上户口是一个价。所以，在我看来是物有所值。能看出，爸妈是有远见的，至少puppy变成dog，就算变成了“欧弟”也上不了大学。但之后不知道是老妈的脑袋突然别了根“改锥”，还是老爸的脑子里多了两根“螺母”。居然，把管理这个天天捣蛋的小家伙的任务交给了我。跟我同时进入了同一所小学，一直到今天迈入了同一所大学。以致我在给别人介绍她的时候总是很尴尬，而且需要特别说明，是她早上了一年学，而不是我留了一年级。还记得在初中，我们是同一个班。在班主任要个人介绍的时候，她说了句是我妹妹，并且当班主任看到，她的出生年月比我刚好小一年零Ｎ天时，班主任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。我立刻感觉到自己今后要变成重点关注对象。想想也是，一般人也会考虑是不是我小学就留了一年。<BR>新生注册长队，蜿蜒曲折，不难让人想到prison break season 3中，大家排队领水的情景。站在队中央，如同被淹没的感觉，仿佛连空气也被阻挡在外。<BR>“老哥，这什么烂地儿啊？注个册那么多人？”，看来秦婷是已然受不了这种窒息的感觉了。<BR>“再忍忍吧，咱们都排了这么长时间了。做什么事总不能半途而废啊。”<BR>秦婷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，掂了掂脚：“问题是，前面还那么多人呢。”<BR>我故意把她的头往后扭：“喂，你怎么不看看后面。后面也那么多人呢。郭德纲原来不是说过：‘有的时候你得学会往下比，那样你会感到很满足’。”<BR>秦婷啐了一声：“服你，别人要说都说什么子曰、诗云，要么就莎士比亚说、巴尔扎克道，你到好，整出一郭德纲来。”<BR>“管他谁说的呢，反正有道理的咱就听。”<BR>秦婷到也没有继续这无趣的话题，只是牢骚了一声：“啧，这么多人，也不知道都为了什么。”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5:14<BR>这句话到是不假，上大学图的是个什么呢？不外乎就是两张薄薄的毕业证和学位证，可是拿到了又能怎么样？走进社会才能感觉到，当初觉得最重要的东西，最终还是废纸两张。<BR>但不管怎么说，大学的校园终归是惬意的。散步于其中也是格外的舒坦。想一想，将来的四年，这儿，便是我居住的地方，心中也不免感到许些欣慰。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是，身畔的人是老妹，而不是girl friend。<BR>其实，居于我自己的才貌，我的要求也不高。至少在长相上不能让我呕吐，如果再加上温柔体贴、贤妻良母型的更好；如果再能做一手好菜呢，那是最好不过了。也不知道是我的要求太高，还是我身边的女生太少，到现在为止，我还没有真正地交过一个女朋友。也不知这是前十八年中的不幸呢，还是万幸。<BR>“哥，你想什么呢？神儿都没了。”秦婷总是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，打断我的思路。<BR>我缓过神来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在想赶紧给你找个人嫁了算了，省的每天在这缠着我。之前上网你也看了，大学的必修课么--上网、打牌、谈恋爱。”<BR>秦婷：“拜托，你这什么哥啊？再说我嫁谁也轮不着你订啊。”<BR>“perfect，综你的话而述，那我现在想什么也轮不着你知道啊。”我回头看了看秦婷，用她的话回敬了她。<BR>秦婷又开始强词夺理：“我跟你不一样，你一大男生跟这儿磨叽什么啊？”<BR>顺路蜿蜒而行，前面便是学校中央广场，扎眼望去，却被一个人工搭建的舞台吸引而去。人山人海，并不亚于新生注册现场。舞台上方赫然几个大字：迎新试音会。侧耳聆听，一首优美的钢琴曲敲入耳中。再转目台上，一人，一椅，一架钢琴。那人，衣着清雅，面容俊秀，手指灵活的飞舞在键盘之上，音乐中流露出凄美的感情。<BR>我看着舞台上的那个人，如同周围人一样沉浸于乐符之中时。突然一个人扒了我一下，一个女生轻柔的声音：“对不起，借过一下好吗？”<BR>我转过头，正准备回击这个冒失的打扰者时，我却愣住了。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<BR>她，给我的第一反应便是，林嘉欣怎么跑这儿来了？回过神来，这个酷似林嘉欣的女孩似乎并没注意到，我的眼神正贪婪的游走于她的外表。<BR>她站在我的旁边，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，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。同样，我站在她的身旁，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，似乎周围的一切也都没有了。<BR>因她，我明白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。不是奋斗中陆涛和夏琳那种敢爱敢恨却不负责任的一见钟情。而是，想要照顾她一辈子的那种。<BR>“哥，你看他好看吗？”秦婷呆呆的问道。<BR>我看着那个女生，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”<BR>“那……好听么声音？”秦婷继续问着。<BR>我还是没有移开视线，又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”<BR>“真希望和他在一起。”<BR>我并没有注意他的语气，继续回答：“嗯……”<BR>“你傻啦？”秦婷大声的吼起来。<BR>“啊？”我回过神来。才发现我们俩刚才所说的就不是一码事。<BR>“你刚才在回答我什么？我怎么总有种被忽悠的感觉？”<BR>“我……没有啊。”<BR>“你是没有，我说的是我有种被忽悠的感觉。”，紧接着把嘴靠到我的耳边，用手指了一下，“那个女生？看来我得先把你推销出去了，轮不着你嫁我了。”<BR>我刚要开口解释。<BR>秦婷立刻开口道：“我帮你搞定。”<BR>还没待我反应，秦婷已经跳到了那个女孩身边。转念又一想：似乎其中有玄机，这小家伙一旦主动帮你做什么事，那么接下来的肯定有更困难的问题等着你帮她。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5:33<BR>只见秦婷和那个女生又说又笑，仿佛早就认识似的。<BR>隔了半晌，秦婷走回到我身边，站在原地又津津有味的看起演出。<BR>我看了她半天，她也无动于衷，好像我在她心里现在只是用六个点带过了。<BR>“你个丫头片子……”我实在沉不住气了，“刚才跟她说什么了？”<BR>秦婷并没有接我的碴儿：“哥，你看这个乐队怎么样？超酷吧？”<BR>我已经快崩溃了，这个家伙是真够会玩弄人的心理的。不过事实便如此，当你越执意去想了解或得到某样东西，而对方却总避开如此话题的时候，你便越会着急，这时的主动权早已被别人控制。<BR>我顺着她的视线转到舞台上，某乐队--五个人--主唱，吉他，贝斯，键盘，鼓。在每件乐器上都印有相同的一个字--零。<BR>我想这就是传言中，最有实力的校园乐队--零乐队吧。每个人看起来都的确有两把刷子。<BR>乐手们随着音乐的动律晃动着，尽情的演唱着。场下的气氛也被之感染着，所有人高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。疯狂的喊声与音乐声混杂在一起，似乎把现场渲染的更加唯美。<BR>一曲奏毕，我又转头欲问秦婷，刚要开口，秦婷已先开口。<BR>“停，你个色狼想说什么我还不知道，如果我告诉你，她有男朋友了怎么办？”<BR>我显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：“能怎么办？那就算了呗。”<BR>秦婷鬼灵精怪的笑了一下：“很可惜，她现在单身。不过，她说做普通朋友可以。好好把握啊！”<BR>“甭贫，给我手机号。”<BR>“不给。等着你拿东西来换？”秦婷坏笑了一下。<BR>这才发现，我之前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。<BR>“拿东西换？我能有什么东西跟你换。要别的没有，要命我还不给。”<BR>“少来，等我想到了再说。走吧”说完，秦婷便先转身走了。<BR>做人做到这种地步，也快成仙了，在家她就这样，绝对的亏待不得。不过也对，付出就是为了求得回报嘛。可是似乎她并不明白一点，在这个社会上有的时候，付出并不一定有百分之百回报，甚至有时会颗粒无收。在回头想一个朋友说过的话确实有道理在其中：这个社会里容纳着四等人--第一等，属于不劳而获型，似乎不用做些什么，就总有人帮你完成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；第二等，便是劳而获型，辛勤的劳作终归有收获，至少努力还是有的放矢；第三等，则归于不劳不获型，很坦然，没有付出，当然也就不奢求什么回报。第四等<BR>，可能就是更类似于我们大多数人--劳而不获。<BR>秦婷似乎也发觉我没有跟上她，又转过了头：“嘛呢你？走，吃饭去吧！”<BR>学校的第一餐厅名叫智林餐厅，是一座二层的小房。几百套桌椅摆放的整整齐齐，座椅上零星的坐着一些吃饭的学生。一家家卖套餐和小炒的窗口环绕餐厅三面，做菜的师傅在窗内挥着炒勺，颠着炒锅忙碌着。每家窗口前都有一个收钱的人，在不停的打量来回踱步的学生，时而推荐着几道特色饭菜。那种明争暗斗总让人感觉，自己选择的美味，到更似别人互相炫耀的战利品。<BR>我和秦婷走上了二楼，坐到了点菜区。点菜区应该是为那些吃不惯一般饭菜的富家子弟准备的吧？乍一看菜价，同样的菜名要比卖小炒的地方高出百分之二十之多。这也不由得让我想起现实社会中的恶俗，学校也玩弄这些把戏，真是够让人痛心的。<BR>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和一哥们儿跟首体旁边的天城批发市场买鞋。我那哥们儿看中了双篮球鞋，卖鞋的人忙凑过来套近乎说：‘这鞋是高仿，做工特棒。’说着拿起鞋来摆弄。我顺口问了句：‘多少钱？’那卖鞋的人看了看我们连忙说：‘这鞋原价350，看你们是学生，给你们便宜点，一口价300。’我一听，也不是特离谱，决定再试试砍砍。我刚要开口，我那哥们儿把手往后一背：‘咱都行儿里人，去一零除以二。三百去一零，三十；除以二，十五，就这价儿，咱什么也甭说，痛快点？不卖我接着去别家转。’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两下，以为真碰着行家了，开始没了底气，试探性的把数字往上抬了点：‘十七行么？你也别让我一点儿都不挣啊。’这个数字反而让我觉得离谱。事后我问他，他到显出一副了解内幕的样子跟我说：‘这里猫腻儿多了去了。这算什么啊，我一‘铁瓷儿’，跟西单华威那卖衣服，几件处理的打折衣服，标价270，阿迪的羽绒服，愣是好几天都没卖出去，后来我那‘瓷儿’火了，直接在数字后面加了个0，不到半天，一件不剩，全部卖光。’我立马傻了：‘真的假的？那得多高的利润啊？’我那朋友说：‘那还有假，现在好多人都是脑子有病，买双鞋、买件衣服好几千，吃顿饭几十万，整个就一畸形消费观念。看我，17块钱一双鞋，怎么穿都不心疼。’<BR>基于那次的大道理后，我总算总结出一个结论，东西越贵不一定越好，一分钱一分货的那种观念在现在这种时代已然是无法一概而论了。反而品牌和扭曲的价值观，已经把市场弄得一团乱。<BR>我看了秦婷一眼，迟疑了一下：“你这又什么坏习惯啊，随便吃点不就行了？还非到这种地方吃。”<BR>秦婷说：“我到想到别处尝尝呢，你可别不乐意。”<BR>我越来越摸不着头脑：“我不乐意？开什么玩笑，我求之不得呢。在这儿吃，饭钱谁出啊？”<BR>“你怎么那么奇怪啊？当然是你啊。”<BR>我直接站起身来：“那我要走了。我可没你那么聪明，在家藏私房钱。我的生活费可比不上你。”<BR>“成，你可别后悔！”感觉好像是我在求她一定在这种华而不实的地方吃饭的。<BR>我扭头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又慢慢的坐下：“我……我后悔了。”因为我又看到那个酷似林嘉欣的女孩，并且她正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。<BR>我低声的问秦婷：“你搞什么鬼？”<BR>秦婷：“人家都说君子一言，驷马难追，你这算什么啊。别打岔，一会儿谁出钱？”<BR>“当然是我了，你见过和女生出来吃饭，让女孩儿付钱的么？”我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样一个心情，说不高兴吧，“林嘉欣”正向我走过来；说高兴吧，今天白花花的银子又要送给那些老奸巨猾的商家们，真是左右为难啊。<BR>“那就ＯＫ了……”说罢，秦婷站起身，招招手，“唉，念羽！这儿。”<BR>那个酷似林嘉欣的女孩笑了一下：“早看到你了。”<BR>我看着她，痴痴的，不知道想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只知道，那是我见过的最动人的笑容。<BR>秦婷：“来……来……我来介绍一下。”随即看了看我，指了指那个女生，“白念羽，算是我进校结实的第一个朋友。”然后又指了指我，眼光转向白念羽，“秦天，我哥……钢琴弹的可是没话说，你要想学琴找他绝对没问题。是吧，哥？”说罢，转过脸对我眨了眨眼。<BR>我于是点了点头“嗯”了一声，说了上大学以来第一句善意的谎言。<BR>白念羽冲我笑了笑：“真的？我特喜欢肖邦，你呢，喜欢哪个钢琴家？”<BR>我也不知道肖邦是何方神圣，但这就是放在面前的机会，如果说我也喜欢，那就证明有共同的嗜好，以后还有的相处。反之，不搭她碴，说其实我喜欢的是贝肯鲍尔或什么村上春树，估计也得弄得人家也琢磨半天，或是以为你的脑子有病，今后避而远之。于是我毫不犹豫，并装作很投缘的说了上大学以来的第二句谎话：“嗯，我也喜欢肖……肖邦。”<BR>秦婷也看出我的窘迫，赶忙转移话题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肚子都饿瘪了，咱们点东西吃吧。”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5:50<BR>于是，我和白念羽没再说些什么，到是秦婷，嘴如同机关枪一样，扫个不停。偶尔，我和白念羽的目光碰撞一下，也仅是一笑带过。<BR>这就是我与白念羽的第一次交谈。虽然并没有聊的天南海北、天花乱坠，然而在我认为这终归是一个好的开始。<BR>晚饭过后，我顺着住宿单的内容，找到了自己的宿舍。那并不是一间很宽敞的屋子，然而却需要容纳八个人。我打量了一下将在一起生活四年的舍友们。能感觉出八分之三都是被现如今这种教育体制所侵蚀的书虫。他们散发出一种书在人在，书亡人亡的气息。眼球透过高度近视镜直射出一种极易产生焦点的目光，打射在我身上，总有种被狙击步枪瞄准的不自在。<BR>就在我斗争着以怎样的步伐，穿越这“狙”的红外焦点时。突然从门后钻出一个人：“哥们儿，你是六号床的吧？我叫林峰，大家都管我叫林子。”随手从衣兜里掏出一盒0.8mg的“中南海”来，拿出一根递给我。<BR>我摆了摆手：“不好意思，不会。我叫秦天。”<BR>林子把烟刁在自己嘴上，点着。递烟给我到更像是自己想找个抽烟的理由。接着抢着帮我把行李堆塞在储存箱旁仅存的一小块空地上：“以后呢，大家就都是舍友了。在学校有什么难处，哥们儿几个一起扛，有福同享，有难同当。”<BR>“狙击手”们报以疑惑的眼神投射到我和林子身上，仿佛不太了解林子话的含义。<BR>我铺好床，坐下。忽然一个小脑袋从上铺探了出来：“嘿，我是威子，有福有祸的别忽略我不计啊。”<BR>我抬头表示了一下。虽然在一个很陌生的环境，但感觉并不陌生。我想人与人之间最纯真的友谊莫过于此吧。<BR>第一次在陌生的环境中，沉沉的睡了。梦到了许多--从前、现在、以后，人物也乱极了。更可笑的是在梦境中：一个大的舞台蓦然而出，然而在舞台前弹着钢琴唱歌的人竟是我；转念又便成了乐队，似乎其中又有我的踪影。场下大家高呼着我的名字，白念羽也在其中。</P>
<P>&nbsp;</P>
<P><BR>“喂……秦天，起了起了，该去上课了。”<BR>我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，威子搭着毛巾在我的床前。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便是，如此的熟悉，难道他也出现在我的梦中？我笑了笑，否定了自己模糊的印象，我梦到他干嘛？我又不是那种艺术境界极高的人。<BR>课堂，只能用无趣来形容，老师在专著的念着他的教科书，而我则实在无心听课。因为一直有些不明的思绪在脑中盘绕，不过与其说是被思绪在盘绕，不如说是我的大脑还处于疲劳的状态。<BR>“秦天……秦天，看你萎靡成这样，没事儿吧？”坐在身畔的威子碰了碰我。<BR>“啊，没事……唉，威子，你说一般梦会预示什么？”我从朦胧中走了出来。<BR>“预示什么？那你还是问周公吧，我还真没研究。怎么，做白日梦了？”威子反问道。<BR>我摇摇头：“可能是刚进学校，比较陌生，昨天见到的事情又太多了，所以……”<BR>“嗨，别想了，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，不该是你的你再梦的天花乱坠，也仅仅是梦梦而已。”<BR>我笑笑：“嗯，有道理。”<BR>仿佛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这样，该是你的东西，你只要肯做，很快就能归为你有。反之，若这个东西不属于你，则再怎样努力，也无法得到。梦或许只是一种虚幻的意念，和现实的联系呢，或许到现在还是一个迷。<BR>很快的，一堂课就在我的白日梦和与威子的聊天中度过了。刚踏出教室门口，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。<BR>我很奇怪的环顾着四周。<BR>突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上：“嘿，在这儿呢。”<BR>我回头，诧异了一下：“白念羽！你怎么在这？”<BR>白念羽噘了噘嘴：“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啊，我跟你同班。”<BR>这句话使我更诧异了：“同班？那我怎么没看到你啊。”<BR>“你能看见就怪了，上课要么发呆，要么聊天的。”<BR>“嗬……够关注我的。我现在怎么感觉有种明星级的待遇啊？”<BR>白念羽啐道：“少臭美了。我就是很奇怪居然跟你是一个班而已。”<BR>我不等待了片刻，想跟她聊些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BR>反而是她先开口了：“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弹琴啊？”<BR>在她说到弹琴两个字的时候，我那叫一后悔，早知道我刚才就先诌个话题了，管它有没有意思。这回到好，越不想听到什么，她就越说什么，我挠了挠头：“唔……嗯……那个，算了，实话告你吧。”<BR>我还是不知道怎样委婉告诉她，之前秦婷之所以说我会弹琴是因为什么。<BR>“我……其实，那个……”我看了看她，下定了决心。一狠心，一跺脚，“我不会弹琴。”<BR>她应该是一种很疑惑的眼神，似乎不大相信。<BR>我赶忙解释道：“不是，秦婷其实意思就是……哎呀，反正说不清了。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吧。”<BR>这时，我看不出她的眼神里蕴含的是什么。但我可以十分肯定--绝对不是满意。<BR>她顿了顿，也连忙回应：“啊，没关系……可能我也就是刚进校，所以想玩玩。”<BR>我真想问她，钢琴有什么好玩的？一个那老大的东西，上面除了黑键就是白键，别说弹起来费尽，看着都眼花。当然，我还没傻到说出这种话来。<BR>说话间已经踱过篮球场。学校的篮球场并不大，但却挤满了人。不知道是大家热爱篮球运动呢，还是热爱凑热闹？<BR>我和白念羽挤了过去，我犹豫了一下，那个人是……<BR>嗯，似乎他就是昨天在舞台上玩钢琴耍酷的男生。他正与一个身着蓝色运动服的男生一挑一，那个耍酷的男生，动作看似并不花哨，但仿佛很实用。左晃右突、晃动上篮，靠人转身、急停跳投，几个动作仿佛一气呵成，场边传来的叫好声、加油声不绝于耳。<BR>“喂……惠，我累了。咱们走吧！”蓝色运动服发话了。<BR>叫“惠”的男生，在三分外正抱着篮球，“嗯，走吧。”说罢，跳起胡乱投了一个，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。我注视着那个叫“惠”的人男生，总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，难道又是昨天的梦？梦里他一定出现了，但又好像不大记得他是怎样一个角色。正在我发愣时，球不偏不斜的，刚好打到了白念羽的手上，手一抖，书全掉了。<BR>我把球扔给他们，蹲下帮白念羽捡东西。然而只传来一声惠的“谢谢”。<BR>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勇气，在惠的众多“fans”面前公然跟他呛起来：“你这人怎么一点礼貌也不讲？”<BR>惠耸了耸肩：“我说谢谢了啊。”<BR>他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，竟故意打岔。我更气愤了：“你投的球砸到人了，为什么不跟她道歉。”<BR>惠指了指球：“是球砸的，又不是我砸的，要说你让它说。”说着，把球掷给了我。<BR>我接过球，把球一甩：“你……”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6:05<BR>白念羽拉了我一下：“算了算了，我真的没事儿，咱们走吧……”<BR>我于是听从白念羽的话，随着她离开了那块场地，然而心里面还是有些愤愤不平。我总觉的很不平衡--为什么有些人很霸道，然而他们却很受人尊敬。反之，一些人很善良，然而最终受到迫害的总是他们。<BR>食堂，又一次来到了食堂。有所不同的是，进入饭堂的时候，并不仅仅是我和秦婷。而行列中加入了白念羽。我们边吃边聊着，聊了很多很多。最终还是话题还是回到了课堂。<BR>“秦天，你怎么好像都不太听课的样子啊？”没想到转入这个话题时，首当其冲的是我，而发难的也就是我的同班同学--白念羽。<BR>“唔……你没发现老师教课的时候都是在念着书么？基本可以说是一字不差。要这么上大学，我看还不如自己自学呢。”<BR>“我也感觉是，就这一天下来，我就没感觉有什么收获，就听那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号称是教授的家伙胡掰。烦都被他们烦死”秦婷虽然经常跟我呛声，但这次还是跟我站在了一条战线上。<BR>沉默许久，终于还是秦婷发话了：“好了好了，我吃饱了，先撤了。你说第一堂课居然还有课后作业，现在这老师真没人性，你俩慢慢聊啊。”<BR>秦婷走后，我和白念羽谁也没有说话，良久的寂静……<BR>我的大脑飞速的旋转，在寻找一个有意思的话题。刚想没事找事的开口，没想到有一个声音抢在了我的前面。<BR>“这儿没人吧？实在找不着地儿吃饭了，你们聊你们的，我吃我的。”这话的感觉怎么就好像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，谁也别碍着谁的感觉。问题是这么大瓦数一大灯炮在旁边，谁还能继续聊啊。<BR>我顺口答了句“没有”，紧接着就后悔了，好不容易有个和白念羽单独相处的机会，怎么就……再抬头望去，那人仿佛就是今天和惠一起打球的那个。<BR>那人看了看我说：“唉，你就是今天和惠呛起来那个人吧？”<BR>我心里一阵混乱：坏了，难道说，他是因为那件事故意过来找碴儿的？不行，白念羽在旁边，我如果丢了面子，这可……<BR>我没有往下想，故作平静的回答道：“对，是我。怎么了？”<BR>那人又看了看白念羽，说：“哟，当事人都在啊。你没事儿吧？”<BR>白念羽很腼腆的回答了一句“没事”。<BR>“没事就好，对了，我叫旭。是大二的学生……”旭很礼貌的自我介绍，“惠不是故意不跟你道歉的，他的确没看见。”说完又转向我，“你也没必要跟他呛，他最反感的就是别人用不服的语气跟他说话，那家伙怪的很，但绝不坏。别动气，别动气啊。”仿佛是他犯了错误似的。<BR>听他这么一说，我更坦然了，笑了笑：“没有，我没动气，只是当时有点看不惯。可能是当时太冲动了吧。”<BR>旭也随着我笑了笑：“不过你也够行的啊，在这学校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惠说话的人。”<BR>我很好奇的看着他。<BR>“哎呀，你不要这样看我。咱们且不说他在社会上的那些关系和背景。就单说学校他的fans团成员，规模也不小了，从哪方面看，跟他耍不服的人，也没有便宜占啊。”旭夹起了一块五花肉放进了嘴里。<BR>白念羽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筷子，问道：“他怎么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？又会弹琴、又会打球，而且好像样样都精通的样子？”<BR>旭拨了两口饭，咽了下去：“谁能搞清他到底会多少东西啊？所有人都说他是个鬼才。刚开始说一起打篮球，他说他不会，后来因为院年级的篮球联赛的一场淘汰赛，开始我们输惨了，他忍不住就跳了出来，换了件队服就上场打，最后还真就给扳回来，赢了。结果你猜最后他得了多少分？”<BR>我皱了皱眉，反问了他一句：“最后一共多少比多少啊？”<BR>旭没搭我碴儿：“69比65，他一个人就得了47分。投进了9个、要么就是10个三分球。”那口气就好想他是当事人一样。<BR>我惊讶的估算了一下他的数据。<BR>旭没有理会我们，继续说下去：“足球知道吧？football。他也说不会踢，我拉上他，特兴奋的想在他面前显摆一下，结果你猜那次怎么着？”<BR>我挠了挠头，无奈的看着旭，总觉得他这种卖关子的方式，很让人窝火。<BR>“结果那次他一个人进了4个球，我这队友好像就是可有可无似的。”<BR>旭继续边吃着五花肉，边讲着：“还有，他刚进校的时候说不懂音乐，结果……”<BR>“你猜怎么着？”我和白念羽，异口同声的帮他把问话填满。<BR>旭笑了笑：“啊，对，你猜怎么着？人家自弹自唱，别说学校里的比赛了。后来我们发现，他还是××唱片公司的人。太可怕了，太可怕了。”<BR>我很无奈的看着旭，问：“难道说，就没有一样是他不会的吗？”<BR>旭：“嘿，你还真问对人了。学习……至今据我发现除了学习，他还真什么都不错。”<BR>我凭着对他的印象加上旭的叙述，寻思着这样一个如同神话般的人。在我看来基本就是十分的不可思议，而且我感觉，他并不是学习不行，而是不愿意在学习上浪费时间而已。既然可以掌握这么多并无关联的东西，只要他肯去下功夫，学习也并不是件难事。<BR>我又反思自己，学习难道就是唯一的出路么？像旧社会一样，不通过科举，就无法成为达人。或许不是吧……各方面能力的培养，似乎胜过在大学里所死记硬背的那些必修课程。<BR>白念羽捅了捅我，小声的问道：“你想什么呢？”<BR>我用胳膊肘靠了她一下，刚待开口，一双手已经拍到桌子上。我、白念羽、旭顿时把目光积聚到了拍桌子人的身上。目光中所包含的，与其说是惊诧，到不如说是对这种没礼貌的行为一种抗议。<BR>首先把态度转变过来的人是旭，他慢慢的站起来，用轻柔带有讽刺的语气回击：“哟，我当是谁呢，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零乐队主唱穆零么？”<BR>我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个手按桌子的人。他拥有着一双带有杀气的眼睛。目光中所散发出的一种犀利，让人浑身不自在。浓浓的眉毛紧缩在眉尖，不知是不是书上所解释的英武。消尖的脸旁更是带有一种领袖之霸气。总而言之，不像是好惹的人。<BR>穆零并没有看旭，眼光所汇集的点，应该是我。<BR>他拿手指了指我：“你不应该不知道我是谁吧？”<BR>我摇摇头。<BR>他没有多说，指变成了拳，向我飞了过来。旭按住他的手，急忙道：“怎么了？有话不能好好说？”<BR>穆零挣开被旭按住的手，指了指自己：“你……记住，我叫穆零。而且我带给你一个消息，这个女生，我看上了。所以，不准你碰。明白吗？”<BR>“凭什么？”我顺口问道。<BR>穆零冷笑了一下，侧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畔的人，皮笑肉不笑的说：“凭什么？呵……他问我凭什么。”<BR>身侧的人也随着他冷笑了一下，并不做回答。<BR>犀利的目光又转向我的身上，冷冷的说：“好，那我就告你凭什么。”<BR>话音刚落，我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到了我的脸上，使我不由的退了两步。<BR>接着又是他那种霸道的语气：“凭的是实力。懂么？”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6:21<BR>“肏，王八蛋。”我只感觉当时的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，跟上两步，刚抬起拳，便被旭一把拉住了。<BR>旭小声的说：“别冲动，冷静一下。跟他起冲突吃亏的是你。再怎么说他也比你在这学校多混了一年啊。”<BR>白念羽也急匆匆跟过来劝我。<BR>我极力想挣脱旭的阻拦，但他的手捏的实在太紧。<BR>又是穆零嚣张而又轻蔑的发话：“哟，怎么着？还要跟我斗？过来……过来啊。妈的，你进了这个学校，不好好打听打听我穆零是什么人？”说着，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向我拽了过来。<BR>我只感觉椅子离我越来越近，之后从我身侧，一只脚由上而下踏了下来。如果我没记错，这应该是之前在电视体育转播中看到的--属于跆拳道的“下劈腿”。椅子被踢开了，磕到旁边的桌子，盘子、碗筷散落一地……<BR>穆零似乎愣了一下，就在霎那的几毫秒钟内，又恢复了常态，慢条斯理的说起来：“这不是惠吗？你怎么开始管起闲事了？”<BR>惠向穆零走了过去，手指慢慢的摇了摇说：“第一，食堂是公共场所，我是学校的一员，有责任制止你刚才的行为。第二，旭是我朋友，那么旭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，朋友的事，不属于闲事。我说的这些你没有意见吧？”<BR>穆零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我总觉得他是还没有琢磨过闷儿来，至少我是还在回味惠刚才，朋友，朋友的朋友，还有朋友的事儿和朋友的朋友的事儿，什么什么特逻辑的话。<BR>穆零拿指头点了点我，转身和身边的人一道离开了。<BR>惠转过身看了我一眼，问道：“你没事儿吧？”<BR>我很不服气的用眼睛杀戮着远去的穆零，摇摇头，低声回答到：“没事”。<BR>“散了，散了，有什么好看的？看戏不用掏钱啊？”旭扬了扬手，对周围人高喊着。<BR>围观的人群渐渐的散去。我想这也是中国人的一种本性，越是有乱子的地方，围得人也就越多，好像唯恐错过一场好戏似的，一个个都是当记者的料。<BR>“谢谢。”我实在不知道该对这个早上刚呛完声的人说什么，只是礼貌性的说了一句。<BR>旭愤愤不平的走过来：“肏，这穆零越来越牛逼了。那会儿也没见他这样过啊。”突然又不知道想起什么，紧接转变话题，“啊，对了，给大家介绍一下，惠，我们俩一宿舍的。”说着，用手背拍了拍惠的胸口。然后指了下我：“我刚认识的朋友……”顿了顿，转向我，“诶，对了，哥们儿，你叫什么来着？”<BR>我第一次发觉还有这种介绍方式，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，就敢胡乱在这儿诌，我答道：“秦天。”<BR>惠冲我笑了笑：“你好。”<BR>旭仰了下头：“秦天，这下记住了。那你就是……”旭的眼睛转向了白念羽。<BR>白念羽刚要开口，旭又接了过来，毫不思考的说：“啊，我知道。”转眼看了眼惠，“嗯，那个是秦太太。”<BR>“秦太太？”惠皱了皱眉，好像对旭的介绍充满疑惑。<BR>我“噗嗤”一声乐了出来，看了眼白念羽。<BR>她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，连忙解释：“不……不是。我叫白念羽。跟秦天是同班同学。”<BR>旭看着她那窘样，点了点头：“哦，同班，我还以为跟我和惠一样，同宿舍呢。”<BR>白念羽的脸更红了，就是比红绿灯还红的那种。<BR>“你好……”惠连忙陪笑着回应，转头面向旭“你就使坏吧你。”<BR>旭拍了拍我的胳膊：“行啦，心里没那么憋屈了吧？跟穆零那种人就随他，有什么好生气的？不值。咱不是斗不过他，只是不愿跟他那种人计较。多跌身份啊。”<BR>我点点头。其实就是这个道理，不计较并不代表懦弱，也并不代表没这实力。只是看这件事犯不犯的上。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，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，为什么还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呢？但人终归还是个感性大于理性的动物--当冲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，也便就什么都考虑不到，连如此简单的道理也都想不通了。<BR>“对了，惠学长。今天白天我可能有些冲动，你别介意啊。”我想了想，还是应该主动道个歉。<BR>惠故作思考，反问：“啊？什么事啊？”<BR>我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，也不知道是真忘了，还是在故意装傻，说道：“就是白天在球场……”<BR>惠打断了我的说话：“哎呀……要是提那件事，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吧？我实在是没注意，球砸到人。”说着目光转向白念羽，“你没事儿吧？”<BR>白念羽摇摇头：“没事儿，只是砸到手而已。”<BR>旭估计是怕我们忽略了他的存在，生硬的要夺回发言权：“打住！你们三个有完没完，刚认识，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全搬出来了，还有个完没啊？”然后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惠，“惠，我要问你一个很专业的，学术上的问题。”<BR>惠扬了下眉毛，意思让他开始发问。<BR>旭一本正经的问道：“你刚才电闪雷鸣一般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开椅子那招是传说中跆拳道的脚法，下劈吧？”<BR>惠抬了抬左眼，噘了噘嘴，又点了点头。表明不否认。<BR>旭继续道：“招，你的师父是谁，难道是传闻中曾拿到跆拳道奥运会冠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中？”<BR>“拜托！你哪儿来的那么多修饰词啊？”惠看来已然是无奈了。<BR>看了看白念羽，似乎她在旁听的也是一头雾水。我这才发觉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不仅仅在于可以交流无碍，文书缜密。对于旭而言，中国的文字已然是运用自如到淋漓尽致的让人喷血了。<BR>旭依然是不依不饶：“别岔开话题。你的师父是何方神圣？”<BR>如此的追问，看来惠也没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了：“你又不认识，我的师父叫泰玉。”<BR>“啊？她是谁呀？能把你这么愚钝的人教成这样，一定是武林高手中的高手。赶明儿我也要去拜她为师去。现在正是武林大乱，学些武功，以备不时之需。”<BR>惠侧过身，把两个胳膊靠在椅背和桌子上：“唉，你最近是不是看那些玄幻小说看多了啊？前两天抱本，那叫什么？《诛仙》是吧。脑子又看出毛病了吧？”<BR>旭摇摇头：“没有，我就是想跟你是的，关键时刻来那么两下，多酷啊，不是……是行侠正义，为民除害。我现在可是心意已决。再说了，你要不帮我，多可惜了我这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。”<BR>“行！你说的啊。她和陈中是师姐妹，你要是想去，我到时候帮你跟她打个招呼啊。”惠神秘的笑了笑，“其实跆拳道练起来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苦，热身也就跑上个几十圈，然后练压腿，只是稍微有那么点疼，对了，附注，如果你自己压不下去，教练会使劲往下按你。嗨，没什么，就是帮帮你。然后踢脚靶，光着脚每个动作也就踢那么几百下吧。大不了你如果受不住了，回来默默红花油啊，扶他林的也就没事儿了。”<BR>旭拍了拍胸脯：“我可不怕苦。”随即犹豫了一下，挠挠头，“不过我看还是算了吧，我还是坚持每天跑跑步，先把膘减下去再说吧，而且练那玩意儿多浪费钱啊。”说完眨眨眼，又强调了一下，“我可不是怕苦啊，你也知道的。”<BR>我和白念羽互相望了一眼，笑笑。</P>
<P><BR>山虎。。 22:56:38<BR>大学的生活两个字可以概括--无聊。除了上课、吃饭、睡觉这老三样外，不外乎就是温温书、打打牌、上上网。然而或许我比我周围人每天更丰富的一点便是，我还有一个隔三差五就要给我添麻烦的妹妹。而她那些烂事儿要么就是陪她逛街买东西，要么就是帮她在老妈那圆谎。无奈我的生活也可以被之上概括的两个字所概括。<BR>“嗡嗡……嗡嗡……”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--妹妹，短信：速到楼下公告栏。<BR>学校公告栏--在教学楼与宿舍楼间的广场旁--是个总张贴一些垃圾信息、八卦新闻的地方。<BR>我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，秦婷正专心致致的看着公告栏上的消息。有些意外，我不明白为什么女生总是把这些没用的消息，作为宝贝，互相炫耀。<BR>“秦婷。什么事儿啊？”我走了过去。<BR>“哥，来，看看……”说着用手指了指公告栏上贴着的一张色彩夺目的纸上。<BR>我很不情愿的把目光转向了她的手所指向的地方：</P>
<P>11月8日，惠将在学校的crazy time酒吧举办生日会，并现场演艺自己的作品。望广大歌迷朋友可以到场为惠一道庆祝他的二十岁生日。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　惠歌迷团</P>
<P>“这么说，惠学长快过生日了？”我看着那条消息，到总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。<BR>秦婷回答人的方式也着实巧妙：“嗯，如果这条不是骗人的话，那就是快了。”<BR>“那你叫我下来的意思？”我到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了。<BR>“我也不知道叫你下来干嘛？就是知道了一条消息，想让你下来看看。”<BR>霎时间，我体会到了抓狂的含义：“那……那你给我发条短信说一声不就行了？用得着还让我下来一趟吗？”<BR>秦婷忽然转变话题：“别忘了白念羽的手机号我之前都给你了，你还欠我一件事呢。”<BR>我乍听之下有点慌张，他不会在打惠的主意吧，就凭我现在这点能耐，哪儿管的起这件事啊？我怯怯的问了句：“你不是想……？”<BR>&nbsp;“没错，你不是一直想把我嫁出去么？机会来啦，我觉得惠挺合适的。”她一个女孩子家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都不带红的，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似的。有的时候真是佩服她那种良好的心理素质。<BR>&nbsp;“我……”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她这种疯狂的问题，“这事你不能问我，得问惠去啊。”<BR>&nbsp;秦婷用眼睛瞟瞟我：“我就知道，就是我提出来，你也帮不了我。那至少你得把他介绍给我认识啊。”提出后半句要求时，似乎还是不大相信的口气。<BR>&nbsp;我神秘的笑了笑：“OK……”如果说这种事，我还是挺拿手的，再说就算是我和惠没有那一面之交，在我来说这也不是难事。高中的时候我就经常帮其他男生办这种事。然而似乎，经常是帮人套狼，反被狼吃。每次给他们介绍了女生后，那些女生最终都会与我纠缠不休，反而给自己找了一堆麻烦。当然我想这次不会，惠虽然在艺术上比较有天份，但我想他应该不是那种艺术境界极高的人。<BR>&nbsp;秦婷露出了疑惑的目光。<BR>&nbsp;我没有多说什么，因为我没必要去解释什么，也没必要给她更多的信息。我说话从不会说的太实，这样既不会让自己没有退路，也不会在不成功后，让别人有从天上跌到地上的失落感。<BR>&nbsp;“秦……秦天。”未回头，我便知道是旭的声音。<BR>&nbsp;果然不出所料，旭走了过来。<BR>&nbsp;我看了看旭学长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。<BR>&nbsp;旭走到我身旁：“惠快过生日了，知道么？”<BR>&nbsp;我点点头，指了指公告栏上的消息：“这上面都说了。”<BR>&nbsp;旭把脸凑了过去，片刻后发出一阵惊叹：“我肏，我就说，现在所有人都跟侦探似的。狗仔队们敬业，这帮学生狗仔们比狗仔队更敬业。哪儿打探的消息啊这都是？”<BR>&nbsp;秦婷没好气的看着这个陌生者，似乎想说什么。<BR>&nbsp;旭一脸正经，继续说：“关于这次生日会，有个非常棘手的事儿，我得让你们帮我一下。”<BR>&nbsp;看着一向诙谐的他露出那种神秘而严肃的表情，感觉真是不自然：“嗯，什么事儿啊？”<BR>&nbsp;旭指指自己的裤兜：“手机。”<BR>&nbsp;我很是不解：“啊？”<BR>&nbsp;旭忙解释：“手机震动了，有电话。”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手机拿了出来，看了看。“有点事。问白念羽，我告她了。”说罢，接起电话便跑开了。<BR>&nbsp;秦婷盯着旭的背影，指着：“什么东西啊？长的跟流氓似的，还跟这骂骂咧咧的，娱乐记者招他惹他了？人家那叫敬业。如果没人家，想了解的信息还了解不着呢。你说他……”<BR>&nbsp;“行了行了，打住……你们俩可真够配的，怨男怨女一对儿。不过说句实话真该让你认识认识他。”我打断了她他的话。<BR>&nbsp;秦婷似乎气还没消：“呸，我要和他一对儿，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<BR>&nbsp;“你是怎么认识这么龌龊的人的？你整个就交友不慎。”秦婷还是没完没了的。<BR>&nbsp;“你哪儿那么多问题啊？十万个为什么，肯定有你一半功劳。他是惠的哥们儿。我还是通过他认识惠的。”<BR>&nbsp;秦婷愣了一下：“你认识惠？”<BR>&nbsp;“不熟，只是认识而已。不过我知道一件事，你得罪了他，也就得罪了惠。”<BR>&nbsp;秦婷立马哑了。<BR>&nbsp;“别跟这做梦了，想把握机会接近惠，就赶紧给白念羽打电话，问问到底是什么事儿。”我说完这话，感觉自己特没档次，好像做什么事都是目的性很强似的。<BR>&nbsp;秦婷也没那么多话了，拿起电话便拨给了白念羽。<BR>11月8日晚，我、秦婷和白念羽来到了crazy time酒吧。刚到门口就感到一种不同于校园其它处的气息。酒吧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名车、跑车，显然给惠过生日的人不仅是校园里的学生，还有不少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们。<BR>酒吧里热闹非凡，也许更多人的想法是：给惠过生日其次，主要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。想想平时不也是么，记着别人的生日唯一目的，就是能蹭上别人一顿饭，饭后狂欢的时候不用自己掏银子。管你是不是长大一岁呢，你长大一岁关我屁事。只有真正要好的兄弟朋友，才会把别人的生日看的更重要，哪怕我今天有Ｎ千万的生意，也要推掉，为你助兴。不为别的，就因为大家兄弟一场。<BR>&nbsp;旭神出鬼没的钻到了我们面前：“嘿，那件事怎么着了？”<BR>&nbsp;我摇摇头：“请了她好几次，就是不肯来。”<BR>&nbsp;“肏了，我就知道那个叫什么林爽的死也不会来。”<BR>&nbsp;秦婷撇了旭一眼，并没有搭话，能看出来对旭还是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。<BR>&nbsp;生日晚会演出就如同我想象里的一样出色。惠仍然是一架钢琴，一个话筒，但带给大家的并不仅仅如此，所有人沉浸于惠的音乐中。我总感觉他的音乐传染给人一种情绪，如同在诉说着一段感情，那种音符仿佛是一种魔力，影响着人的每一条神经，我也不由的融化于其中，很忘我。我知道周围的人也跟我一样，很忘我。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6:58<BR>&nbsp;演出结束了，簇拥在惠周围的是美丽的鲜花，羡慕的目光和热情的掌声。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歌迷团为他特地准备的一个三层的大蛋糕。我并没有像秦婷一样去凑份子，只是和旭，和白念羽的坐在一旁。<BR>&nbsp;旭看着被人围起的惠，对我和白念羽说：“他每次演出结束都是这样，好像要被人吞掉似的。不过与其它的被簇拥者不同，惠从不轻狂，而且他每次演完出回到宿舍，都会跟我讨论演出中的细节出现的问题。而且每次当我指出他问题的时候，他都会耐心的听。所以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成功。”<BR>&nbsp;“可是，大家在给他过生日，你怎么不过去，你不是他最好的哥们儿么？”我很不解的问。<BR>&nbsp;旭笑笑：“我就不给他那面儿。省的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<BR>&nbsp;我也附和着笑笑，其实我明白。像旭这种朋友才是最真的，最可遇不可求的。他不会因为你成功而巴结你，只为得到一些虚荣与好处，也不会因为你落寞而远离你。他会默默的帮助你，做一个最真实，最坦诚的朋友。<BR>&nbsp;旭凑过脸来，说：“但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其实并不特开心。知道为什么吗？”<BR>&nbsp;我皱了下眉，等待他的答案。<BR>白念羽试探性的问了句：“是不是因为林爽学姐没来？”<BR>&nbsp;旭打了个响指：“漂亮，不愧是秦太太，就是因为她没来。”<BR>&nbsp;“可是，为什么呢？这个人对惠这么重要？”白念羽的脸又红了起来，但这次并没有咬文嚼字，似乎她对他们的关系更感兴趣。这我到不意外，因为好像每个女生都很喜欢了解这种八卦的不能再八卦的隐私问题。<BR>&nbsp;旭也是个留不住话的人，一旦他的话匣子打开了，想再把他关掉，也并不那么简单，冲白念羽笑笑：“你这话可就多余了。就算你不问，我也会告诉你啊。”<BR>&nbsp;说着，拿起面前的酒瓶“咕咚咕咚”喝了小半瓶，就好像讲这个故事需要很大的勇气似的。<BR>&nbsp;“我和惠高中时候就同班，而且也算挺不错的。所以他们那点儿烂事儿我可算是门儿清。惠和林爽在高中时候是男女朋友，特要好，跟被胶黏上似的。那会儿他和林爽在一起的时间，比跟我在一起的时间还多。”<BR>&nbsp;我听着，咧了咧嘴，旭的这句话就好像在和林爽争风吃醋一样。当然我并没有打断他。<BR>&nbsp;“惠呢，是个特别情感化的人。就因为林爽，他得罪了身边特多人，插个题外话，穆零也是其中之一。其实林爽也是个挺不错一女孩儿，她也把自己的全部给了惠。”<BR>&nbsp;旭突然顿了顿：“对了，有次特操蛋，林爽喜欢一手链，号称就剩最后一条了，但她舍不得买。惠知道了，立马儿拉上我大老远的相那条手链去，我都疯了。那天我们从北三环一直奔北五环外了，还顶着暴雨我们就去了，就为了给林爽一惊喜。最后找到了一看，一六十八的破玩艺儿，差点没给我气死。惠居然还美了吧唧的。”<BR>&nbsp;白念羽突然打断了旭：“那，林爽自己为什么不买啊？”刚说出口，好像又觉得打断别人的讲话太没礼貌，附加了句“不好意思”。<BR>&nbsp;旭说：“也难怪，林爽那人，从来不在自己身上花钱，她的钱全用在惠身上，连自己用来看病的钱都给惠买钙片了，就因为惠天天打球，怕他营养跟不上。我看惠啊，天天整个儿一营养过盛。”<BR>&nbsp;我虽然没有见过林爽，但通过旭的语言，映射在我脑子里，感觉她应该是一个很体贴，很温柔的女孩，顺口问：“那他们这样互相帮助，照顾，不应该是好好的才对吗？”<BR>&nbsp;旭又喝了口酒：“是啊，我当时也这么认为啊。可高三上半学期的某一天晚上，惠突然拉我去一起喝酒，我问他怎么了，他也不说，就是一直喝。我就估摸着他们之间有矛盾了。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他那样自己糟践自己，就直接把他酒瓶抢过来问他怎么了，你猜他怎么说？”旭又开始贯彻他那种让人窝火式的问话方式。<BR>&nbsp;“他说他跟林爽分了，而且，你们知道么，那天正好是林爽的十八岁生日。”<BR>&nbsp;我和白念羽都直盯盯的看着旭，等待着他的下文。<BR>&nbsp;旭眨了眨眼：“你们可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要在林爽生日的时候跟她分手吧？叫人忒不理解。”<BR>&nbsp;旭仿佛是故意卖了个关子，自己反而不着急往下说了。拿起酒瓶又“咕咚咕咚”喝了两口。<BR>&nbsp;白念羽在一旁先忍不住了：“为什么呀？”<BR>&nbsp;旭着实像个说书的先生，总是吊着人的胃口，当听众实在忍不住了，他才慢慢解答：“因为林爽学习是我们班第一，然而她非要和学习并不是很好的惠考同一所大学，惠说他不想自己毁了别人的一生。然而他跟林爽的那种关系，密的就跟万能胶粘的似的，所以他说他没有别的选择，也许这样才能不会藕断丝连，彻底让林爽忘记自己。”说着苦笑了一下，就好像这事发生在他身上一样，不过也难怪，他绝对是那种把朋友的事看的比自己的事还重的那种人。<BR>&nbsp;我沉游在旭所讲的故事之中，因为它听起来这的太像个故事了，总感觉和现实的生活沾不着边。我转头看了看众人围绕着的惠，似乎我也能感觉到他微笑中隐现出的那种苦涩。此时，也更深的理解了他音乐中的语言。<BR>或许音乐就是这样，如果仅仅是一个八度黑键加白键--十二个音符的变换，并不存在自己的生命力。然而当乐者把他们的情感融入其中，乐符便活了。<BR>于此，我到真有些后悔小时候为什么没有学样乐器。如果我能和惠一样，把自己的情感与音符交织，无论予以抒发，还是予以表达，都是心与心之间的交流，间接，却真实。我看了看白念羽，似乎看到她的眼睛，我就能得到一切我所不能确定的答案，之后便做了个疯狂的决定“我想拜惠为师。”<BR>&nbsp;四目相对，从她严重散射过来的是一种惊讶及诧异。<BR>&nbsp;我冲她坏笑了一下，很明显，我也动机不纯。<BR>&nbsp;旭拍了拍我的肩，笑了笑：“靠谱，我看靠谱。我觉得你肯定是这块儿料。回头我跟他说说。”当时他这句话，总让我感觉好像我要拜的师父是他，而不是惠似的。<BR>&nbsp;第二天，我就得到了旭的答复--惠答应教我钢琴了，并且当天就可以开始。听的出来，旭也倍儿兴奋。因为他说在我之前想找惠学琴的人特多，但我是惠收的第一个徒弟，恐怕也将是唯一的一个徒弟了，他让我当晚七点去琴楼的112教室。<BR>我根据路标的指示，七转八绕，终于到了琴楼，那是一栋很古老的建筑，墙上绕着的茂密的爬山虎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。走入其中，很静，加上昏暗的灯光，总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我顺着唯一的远处的微弱亮光，摸索着找到了那间约定的琴房。<BR>“来了？”<BR>“来了。”<BR>“坐吧，这间琴房以后是你的了，我今天刚跟学校申请的。钥匙在钢琴上。”惠站起身，摆摆手，示意让我坐在他的那个位置。<BR>我坐下，向四周看看，琴房并不大。一架钢琴便将近占了整个平面空间的三分之一。<BR>惠继续介绍：“我的琴房在101，也就是跟你对着的紧那头。不过，最好不要在我练琴的时候找我。”<BR>我点点头。<BR>“那如果没什么问题，我们的课就从现在开始吧。”<BR>“好。”我回答到，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他，如同为什么旭知道他从来不收徒弟却跟我说这件事靠谱，为什么他会答应收只有一面之交的我为徒，为什么他会这么急着，在我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开始我门的钢琴课程……但有很多问题是不能问的。至少是在这种环境下，不适宜问。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7:10<BR>惠用手摸了摸钢琴：“你既然要学钢琴，首先就要了解钢琴。钢琴是一种很玄妙的乐器，你完全可以把他看作是一个大型的交响乐团，每个不同的音域也就代表乐队中的一样乐器，虽然音色无法改变，但音域的范围是没有一样乐器可以比拟的。因此，它当之无愧的被称为“乐器之王”。当你弹琴的时候，用不同的技巧与力度敲击它，它所发出来的声音也是不同的，给人的感觉必然也不相同。所以呢，弹钢琴时，手型、指法都很重要，一句话总结就是它要求你一定要把根基打扎实。还有，既然你决定要练，就一定要有恒心，钢琴没有捷径，不能速成，只有坚持不懈精神，它才有可能被你驾驭。想弹好琴，便一定要天天练。让你的手去熟悉它，让你的心熟悉它。再好的老师教你，也只能是告诉你手指如何触键，怎样的手型是正确的，以及当你弹曲子时，不同曲子的风格如何去掌握。但最终钢琴弹的的好与坏，还要靠你自己的悟性以及勤奋。”<BR>我看着身前这个用木头与金属制成的乐器是如此的不可思议，心中不免对它的发明者产生了由衷的敬意。<BR>惠似乎又想到什么，补充了一点：“对了，还有你要记住一点，弹琴是为了修心养性，而不是争名夺利。如果不能静下心来，你讲永远都无法真正的弹好它。”<BR>我似懂非懂的听了一大堆由钢琴繁衍出的学问和道理，我们的课程也由此开始了。<BR>每天晚上，惠都会陪我窝在这狭小的空间中练习那所谓的根基--哈农、音阶还有爬音，我一遍又一遍的弹着，让我也不能确定自己的生活是多彩了还是单调了。其实，我也不在乎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。因为，我要为她谱写属于我们的歌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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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<BR>北京的夜色，容易使人思考许多，又回忆许多。路灯那种微弱的亮，以及周边无声无息的静，给予人们一种保护色。谁也不能猜透我的心事，谁也无法触到我的痛楚。我一人坐在宿舍的窗台，凝望着天，眺望着路灯，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。或许我什么也没想，又或许我想的太多，以至于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让我不得不用老子的一句话作解：无名，天地之始；有名，万物之母。故常无欲，以观其妙；常有欲，以观其徼，此两者同出而异名，同谓之玄。<BR>&nbsp;“嗡嗡……嗡嗡……”，手机的震动--白念羽的短信：‘睡了么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今天睡不着，脑子里可乱了。如果没睡，陪陪我好吗？’<BR>&nbsp;我麻利的按动着手机：‘你不睡，我哪儿敢睡啊？：ｐ怎么？是不是中了五百万，所以兴奋的睡不着呀？’<BR>&nbsp;‘我看我真是中五百万了，今天和朋友去吃饭的时候碰到穆零了，他非让我做他女朋友。我不肯，还对我动手动脚的。’有一种无奈的感觉从手机那一端传了过来。<BR>&nbsp;‘他没把你怎么样吧？’我急切的问道。<BR>&nbsp;‘没到是没，但他明天中午要我去他们排练厅。就是后面的仓库。我，不想去。’<BR>&nbsp;我很是奇怪，他凭什么可以随意支配别人的活动：‘不想去就不去呗，干嘛偏偏要听他的。我就特看不惯他那种欺软怕硬的人。’<BR>&nbsp;隔了许久，白念羽才又发了短信过来：‘好了，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。你现在在被窝里呢吧？我突然觉得闲得没事的时候趴在窗口数数街边的路灯蛮有意思的。’<BR>&nbsp;我知道她肯定有些难言之隐，所以才故意岔开话题。我也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：‘嗯，我也在看那些路灯，看着它们我感觉很舒服。’<BR>&nbsp;‘那些路灯天天伫立在那里就是为了给人们指明方向。你试试往最远处看，光亮延伸到尽头逐渐暗下来，最终还是看不清了。我们周围其实也有很多很多人在帮我们指点迷津，但他们所指点的方向就是我想要的吗？我现在好像对自己的未来很迷惘，你说人活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呀？’<BR>&nbsp;我翻过来调过去的读了很久她这条短信，不知如何回答，其实就是这个理儿，人活这一辈子求的到底是个什么啊？老师们家长们常说，要做个成功的人，可什么又是成功的人呢？--有花不完的money，住着别墅，开着跑车？或许，成为这样一个人，所有人都会觉得你很成功。可我所追求的目标就是这些吗？从小学，到中学，甚至到了大学，我似乎一直在朝着这个其它人所安排的道路在走。如今，才真正的感受到社会这个磁场真的很大，大到我们只能任其摆弄。父母和老师肯定是为我们着想，他们所说的一切也是为了我们今后能过更好的日子，可这条路，或者说我们所学的专业，真的是想一辈子从事的吗？我很喜欢我一哥们儿在Ｑ资料里所写的一句话：当所有人都在关注你是不是飞的更高时，就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飞的很累。<BR>&nbsp;我握着手机在编辑短信的界面内发愣。打了几个字，然后全部删掉。又打了几个字，然后又全部删掉。因为她真问住我了。<BR>&nbsp;“嗡嗡……嗡嗡……”手机又震开了：‘看你，半天也挤不出个字儿，困了吧？早点睡，明天还有课呢，晚安吧。’<BR>&nbsp;‘晚安。’我愣愣的回复。<BR>&nbsp;我躺在床上，还是久久无法合眼，一句话缠绕着我--我要的是什么呢？<BR>&nbsp;睡的晚，并不代表起的晚。自从开学第一天威子叫我起床之后，我就再没有给他机会打扰我的美梦。因为，我决定报复--每天用我刚洗完脸的冰手，伸进他的被窝，触及他温和的肢体。之后的情节当然也就不得而知，一声惨叫外加一句咒骂。我并不在乎，反正我得逞了，心里那叫一舒坦。<BR>&nbsp;晃晃的走进教室，情景依然不变。白念羽买好早点坐在帮我占好的座位上等我。我们一起共进完早餐，聊着一些无聊的问题，等待着第一堂课的开始。<BR>&nbsp;白念羽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对了，这些天一直都没问你，跟惠学的怎么样啊？你那几根小爪子能扒愣的了吗？”<BR>&nbsp;“必然啊，我这么天资聪慧、冰雪聪明的人，那还不小菜”我显出很不屑的表情。<BR>&nbsp;白念羽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手：“哟，让我看看，你这弹棉花的手变啥样儿了。练到啥程度？都弹什么了？”<BR>&nbsp;我皱了皱眉，还真被她问住了，从惠教我钢琴以来，他就没让我接触基本功以外的东西，只得沉着个脸说：“哈农、音阶、爬音。”<BR>&nbsp;“行啊，出息了。挺枯燥的吧？都能弹出音阶、爬音了。”<BR>&nbsp;我一边摇着手，一边说：“不枯燥，惠说了，弹钢琴要坚持不解（懈），一丝不句（苟）。要享受其中的乐趣。”心里暗骂道：‘你个傻丫头，我这学琴不都是因为你吗？还跟这儿亏我。’<BR>&nbsp;白念羽一脸茫然的看着我：“你说的是哪国成语啊？什么又坚持不解，又一丝不句的？”<BR>&nbsp;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现在流行这个。你看之前那些电视剧，虚与委蛇（ｙｉ２），人家就要读成虚与委蛇（ｓｈｅ２）；身陷囹圄，人家还就不这么用，偏偏就说成深陷囫囵。这叫艺术，明白否？”<BR>&nbsp;白念羽立马儿接过我的话：“不明白。”<BR>&nbsp;我笑笑：“不明白就对了，其实我也不明白。”<BR>&nbsp;我想搁谁谁也不会明白，一个剧组上上下下几百人，竟然如此明显的错误也发现不了。我肯定他们不是故意要标新立异，只是知识面的窄小让他们弄巧成拙。追溯问题的根源，还得归咎于教育制度--学理的文盲，学文的理盲，学工的真就成了工具，学艺术的最后要么就成了仙，要么就成了别人的赚钱机器。学校呢？干脆变成一个大的制造工厂--验收合格，盖个章出厂。走向社会再审视下自己，还是个一文不值的垃圾。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7:19<BR>白念羽并没有再说话，就那样看着我，眼光很温柔。<BR>&nbsp;“没见过帅哥啊？哪儿有这么盯着人看的？”被人一直盯着看的感觉自然不好，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。<BR>&nbsp;白念羽没有反驳，只是微微的笑了笑，目光还是凝聚在我的脸上。<BR>&nbsp;教室的人陆续多了，只证明一件事--该上课了。<BR>&nbsp;讲师昂首阔步的走进教室，没有礼貌性的招呼，直接切入主题。看看周遭受着迫害的同窗们，依然义无反顾的认真听讲，记着笔记，仿佛并没有感觉到这个社会的残酷。正仿佛那句诗：不识庐山真面目，只缘身在此山中。<BR>&nbsp;不同往常，通常都会督促我记笔记的白念羽今天到有些魂不守舍。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，她一定是在犹豫中午到底去不去排练厅找穆零。我发现我很不理解女人的心理，就为一件小事能恍惚好几天，或许就如同书上所说--多愁善感是她们的天性。直到中午尾随她到了零乐队的排练厅，我才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<BR>&nbsp;零乐队的排练厅位于学校宿舍楼后的一间破旧仓库。从外观上来看，各种颜色的涂鸦，以及ＤＩＹ的装饰，有种哥特式的风格，很８０后的感觉。<BR>&nbsp;白念羽在仓库门口犹豫再三，还是低着头走了进去。感觉就好像犯了错的学生，走进了老师的办公室一样。<BR>&nbsp;排练厅里只有穆零一个人，半坐半躺在一张烂沙发上：“怎么样？昨天我提出的要求，你想好没？”<BR>&nbsp;白念羽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我答应。但你说过的话也不能不算数。”<BR>&nbsp;穆零站起身，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：“of course。”说着，张开双臂要抱白念羽。<BR>&nbsp;白念羽下意识的躲了躲，但似乎又没有拒绝的意思。<BR>&nbsp;我既不知道他们私底下交易的是什么，也不知道他们的交易是因为什么。我只感觉白念羽并不情愿，只感觉如果自己喜欢的女生受到欺负时，不站出来撑腰就太不像男人了。<BR>&nbsp;“穆零，你要干嘛？”我怒吼了一声，冲进仓库。<BR>&nbsp;“我要干嘛？我还想问你在这偷偷摸摸的干嘛呢？这是零乐队的排练室。请问，你是零乐队成员吗？”穆零的语气似乎并没有第一次与他对峙那种暴跳如雷的感觉，只带有一种讽刺。<BR>&nbsp;“我……”我看了一眼白念羽，她的头更低了，头发坠在脸颊前，看不到任何表情，“念羽，你没事儿吧？”<BR>&nbsp;白念羽摇摇头。<BR>穆零走到了白念羽旁边，双手搭在她的肩上：“咱甭跟这恶狗一般见识，走……this is lunch time。”<BR>&nbsp;我脑袋里一片空白，跟上两步，使劲推了穆零一把，大吼了一声：“滚。”然后拉住白念羽的胳膊便要往外走，“走，我们离开这烂地儿。”<BR>&nbsp;穆零也急了，举手抓住我的衣领儿：“肏，你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老子刚才对你已经够仁慈了，你……”<BR>&nbsp;白念羽甩开我抓住她胳膊的手，带着哭腔打断了穆零的话：“够了，穆零，你别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。”然后又慢慢转向我，抿了抿嘴，抽泣着，动了动嘴唇，“秦……天，对不起。我现在……是穆，穆零的女朋友了。你还是忘了我，再找一个对，对你好的，女生吧。”<BR>&nbsp;这微小的声音就如同晴天霹雳一样，灌入我的耳中。我无法形容我当时的心里感受，只觉得有点蒙。我撇了撇嘴，笑笑，伸出食指，指了指白念羽又指了指穆零，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酝酿了半天，终于挤出了几个字：“原来你们……肏，我真他妈傻。好，行，我没话了，祝你们幸福。”说罢，转身便就走掉了。<BR>我暗自佩服自己，其实也挺牛逼的，至少我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生成为别人女朋友的时候，我非但没哭，还笑了，并且很坦然的祝他们幸福。我觉得当时的一言一行还像是个有志气的男人。<BR>&nbsp;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仓库的，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宿舍的。只觉得一路上天旋地转，然后就一倒头栽到自己的床上。<BR>&nbsp;先是林子一脸春风的走了过来：“嘿……秦天，怎么了？”<BR>看着他那一脸好像阳光普照的样儿，就不想搭理他。我摇摇头，眼睛保持直视。<BR>&nbsp;“甭装，一看你那样儿就知道，失恋了吧？”林子继续不识趣的追问着。<BR>&nbsp;我又摇摇头，眼睛继续直视前方。<BR>&nbsp;“你这样的，我见多了，哥们儿到时候再给你介绍一个。不就为一女的么，有什么大不了的……”林子还真就没完了。<BR>&nbsp;我实在是忍不住了，突然站了起来，一肚子火在一刹那间释放了出来：“你丫敢少说两句吗？不说话会死么？你是不是觉得往人伤口上撒盐倍儿开心啊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跟他妈神父一样，应该给所有世人传授福音啊？”我看着林子的脸，边喊边往前走，挤的林子连连后退，“你还要怎么着你说，啊？觉得很爽吗？”<BR>&nbsp;“咣当”一声，林子被身后的暖壶绊倒在地，接着就是一声惨叫，晕了过去。我看着身下还在冒着热气的林子，还真有点慌了。环顾四周，仅有的一个书呆子傻呆呆的看着我和躺在地上的林子，看起来比我还慌。<BR>&nbsp;隔了数秒，我似乎突然惊醒过来，大吼一声：“愣什么呢？赶紧下楼叫车，送医院。”<BR>&nbsp;书呆子慌忙扔下书，跑出了宿舍。<BR>&nbsp;坐在医院急诊室外的长椅上，我的脑子里乱的要命。总感觉发生的这一切事情，不像是在我的故事中应该出现的。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很冷静的人，尤其是在碰到一些棘手的事情时。这好像也是我第一次真的失去自我的生气。人们常说，冲动是魔鬼。但往往没人会细究魔鬼是如何出现的。如果没有人去召唤他，一切也都理应很宁静。<BR>&nbsp;医生拿着病例，缓缓的从急诊室走了出来，<BR>&nbsp;我连忙赶过去问：“医生，怎么样？”<BR>医生为了确定，反问了我一句说：“林峰是你的……？”<BR>&nbsp;“啊，舍友。”<BR>&nbsp;“没什么大碍，就是灼伤面积稍有些大。为了避免伤后感染，我希望他能在医院观察几天。”<BR>&nbsp;我长出了一口气，说：“谢谢。”<BR>&nbsp;住院手续并不麻烦，很快我就给林子安顿好了。<BR>&nbsp;林子醒来后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：“还生气么？”<BR>&nbsp;我勉强的笑了一下：“你觉得我还敢吗？”<BR>&nbsp;林子说：“没事儿，如果还生气就直说。如果还看着我不爽，在泼我盆沸水也没关系。我皮糙肉厚，不怕。”越说还越带劲儿了，“真的，你别不信，小学那会儿，老师就骂我脸皮跟城墙拐弯似的。”<BR>&nbsp;我说：“你丫还是歇了吧，我在泼你一盆儿，医生不捏死我，你爸妈也把我捏死了。哎，我怎么觉得你哄兄弟跟哄女人似的？真受不了。”<BR>&nbsp;“肏，没那事儿。兄弟如手足，女人如衣裳；衣裳可常换，手足不可断。别拿女人跟兄弟比。”林子立刻反驳道，“你也甭内疚了，我就告你，我真没事儿。要不我给你走两下儿看看？”说着还真要往起站。<BR>&nbsp;我按住他：“甭，你给我老老实实趴着吧啊。少跟这儿耍宝儿了。”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7:28<BR>林子又趴下，面向我：“一女的，甭想了。真的……你知道我刚才干嘛闲的故意激你么？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这事儿受委屈了，所以心里憋屈着，我知道那难受劲儿，我也体会过。所以啊，我知道我那么说你肯定会发火，帮哥们儿当个出气筒是我预先设计好的，我还说，你要动手，我就意思性跟你摽摽，挨你两拳，也就成了。”傻乎乎的笑了一下，又接着说，“以前咱也混过，挨打那是常事儿，主要是哥们儿心里舒坦了就行。”<BR>&nbsp;听完那话，心里就如同被碰翻了个五味瓶似的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。但男人之间哪儿有嘴软的理儿啊，顺口接道：“少来，你真快赶上雷锋了。那被开水烫成一大面积灼伤也是在你的设计之内啦？”<BR>&nbsp;林子笑了笑，说：“那到没。谁想到你小子这么狠啊。别说我了，说说你自己，到底怎么回事儿啊？”<BR>&nbsp;“嗨，没什么，就一小人物的破故事，有什么好说的。”<BR>&nbsp;“你还别说，我从小就喜欢听故事。正好现在残废了，也什么都做不了。讲讲呗。”<BR>&nbsp;于是，我看在他因为我被烫伤的份儿上，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。<BR>&nbsp;林子眯着眼睛，懒洋洋的听我说完最后一个字。隔了半晌，突然问道：“那你准备怎么办啊？”<BR>&nbsp;也不知道他是有更好的点子了，还是真的想知道我有什么对策。突然这么一问还真把我问住了。我皱了皱眉，索性简单明了有效的回答了一句“不知道！”<BR>&nbsp;“我是问你是想放弃，还是继续和白念羽交往。”林子干脆换了种直白的问话方式。<BR>&nbsp;我故意摸了摸他脑袋：“这次是不是把你丫脑袋也烧坏了啊？你是真想寻求答案，还是跟这儿闲得没事逗闷子啊？”<BR>&nbsp;“好，那哥们儿给你点步棋。”之后，就开始描述他幻想中的场景。<BR>&nbsp;听完，我摇摇头：“你这招没戏。真的……弄不好我还就废了。”<BR>&nbsp;林子一着急，想要起身，似乎是由于背部的疼痛，又让他倒吸了一口气，扒了回去：“为什么不行啊？我告你之前我高中住校时候一哥们儿就这么玩儿的，他也是女朋友被别人抢了。然后在女孩儿生日那天，跟住在窗户朝向校园内部的半面宿舍打好招呼，哪间宿舍灯亮、哪间宿舍灯灭。最后，赫然的两行大字‘JJ（佳佳）I LOVE U │　PLEASE COME BACK’特给气势。真的！设计的相当精辟。”<BR>&nbsp;我就好像真的在听故事一样，听他胡诌。但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，于是继续追问：“那然后呢？你那哥们儿怎么样了？”<BR>&nbsp;林子看了看我，半晌才挤出了几个字：“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？”<BR>&nbsp;我顺口而答：“废话。”<BR>&nbsp;林子开始一本正经的作答：“然后没多久，我们就开始期末考试了，我们还都考的不错。后来就放假了。哎，我跟你说，那哥们儿学习还挺不错的，就是高考没考好……”<BR>&nbsp;我打断了林子的话：“哪儿跟哪儿啊？我是问你那件事的结果。”<BR>&nbsp;林子显出一脸无辜的样子：“可你刚才要求说要听废话啊。”<BR>&nbsp;我刚要开口，林子便接过话去，说到：“行啦行啦，你不是关心那哥们儿的结果么？结果就是被那女生的男朋友爆打了一顿，后来跟那个女生彻底没联系了。”<BR>&nbsp;“我靠，我不就不小心害你背部灼伤么？你不至于这么狠的来报复吧？太令我伤心了，太伤心了。”其实这故事的结局完全在情理之中，无论谁去点这个火儿，都只是玩火自焚。<BR>&nbsp;“成啦，你瞅你，干嘛非一棵树上吊死啊？为了一棵小树，放弃整片森林，这才是可悲的呢。”现在我已经完全听不出来他的语气是要我怎样去做，怎样去思考。但我可以知道一点，就是林子是个不错的朋友，他在开导我，在帮助我。因为我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愤怒，那样无助了。<BR>&nbsp;<BR>&nbsp;<BR>&nbsp;<BR>&nbsp;<BR>校园的夜景看上去如此单纯，单纯到让人大脑中的每个神经也渐渐安静下来。我感觉我真的累了，至少在爱情一方面是真的累了。或许那并不是真正的爱情。我承认，我并不懂得什么是爱情，但我不得不否认她是我的初恋。<BR>&nbsp;坐在广场的喷水池前，看着水柱随着音乐不停地跳动，我把思绪重新整理。十八岁的我所应当追求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呢？我想，应该是不断的充实自己，去迎接将要开始的社会上的挑战，而并不是沉溺于某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吧？我笑了笑，管他什么狗屁初恋情人，那些都是假的。我应该有我自己的生活。<BR>&nbsp;时间就这样飞快的过着，似乎还未摆脱疲倦，又不得不开始迎接新的一个星期的挑战。我一直就很奇怪人的一生如此忙碌是在为了什么。真正能创造社会价值的有多少？他们一生又能创造多少？创造出来为了什么？是为了一种理想信仰？还是迫于生计？最终等到退休以后才发现焦头烂额了一辈子，拼搏来的只是几张没有实际价值的破票子。<BR>但无论日子多么让人无奈，还是要过的。当然，课也还是要上的。同一间教室，同一节高数，同一个老师，同一帮学生，似乎与之前的几周没有什么不同的。但关于我和白念羽之间似乎与之前形成了一个反差。<BR>&nbsp;威子用胳膊肘磕了磕我，冲我一脸坏笑：“哟，小两口吵架啦？”<BR>&nbsp;我撇了他一眼：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<BR>&nbsp;威子冲我努了一下鼻子，一脸不满的神情。<BR>&nbsp;我话刚说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，为了避免林子的惨剧再次发生，我转过头面向威子：“喂，没伤着你的自尊吧？”<BR>&nbsp;威子不搭理我，继续假装的做着笔记。<BR>&nbsp;我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，继续试探性的说：“威子，别装了。什么时候见你记过笔记啊。今儿怎么了？”<BR>&nbsp;威子仍然不“份儿”我。<BR>&nbsp;我算是彻底放弃了，把头转向黑板，附带了一句：“靠，又开始装聋子。”<BR>&nbsp;威子在旁边到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真服了你了，我说话也不是，不说话也不是。就这么一会儿我就变聋哑人了。”<BR>&nbsp;我知道他并没有生气，只是在故意跟我闹，我叹了口气：“聋哑人？呵呵，我觉得我在白念羽面前就跟‘聋哑人’一样。有些事既不能听，也说不出口。”<BR>&nbsp;威子把头凑过来：“那你还喜欢她么？”<BR>&nbsp;“废……”，刚说了一半，我就把话收了回去，以防再吃一次如同之前在林子面前一样的哑巴亏，随即点点头，“嗯。”<BR>&nbsp;“嗯的意思是‘嗯，我喜欢’，还是，‘嗯，我不喜欢’啊？瞅你回答个问题还那么扭扭捏捏的，一点儿也不爷们儿。”威子故意打岔说。<BR>&nbsp;我简直快抓狂了，威子和林子的感觉还真像，对任何事都有种玩世不恭的感觉。我想这也是他们没有烦恼的一个原因吧。<BR>&nbsp;“当然还喜欢。”<BR>&nbsp;威子故作深沉的摆弄着手中的笔，回答道：“喜欢当然就得把心里话都说出来，然后多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，去做努力啊。瞅你现在这算什么啊？是守株待兔呢，还是坐以待毙呢啊？”<BR>&nbsp;“是啊，按理说……但可是……对吧？”我歪了歪头，摊了摊手，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</P>
<P>山虎。。 22:57:39<BR>“对什么啊对？你小学语文老师死的早？”<BR>威子竟是钻这种空子，只要你说话有一个词，一个字，甚至是一个标点（语气）不对，他全都要归为小学语文老师的问题。至少我是真不记得我小学语文课学了这么多东西，输句不输人，再怎么着还要死抗下去：“这意思就是……我的心理很矛盾，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。你什么理解力啊？一点儿默契都没有。”<BR>“嗯，这个矛盾用的好，值得研究。”威子又开始咬文嚼字起来。<BR>“怎解？”<BR>“通解！”<BR>“通解？通解个屁，我是问你，你要研究这个‘矛盾’什么？”<BR>“告你通解么。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矛盾的。乾与坤，天地两端，永不相碰，矛盾吗？”<BR>我不假思索的回答：“矛盾！”<BR>威子立刻接过：“不矛盾，乾坤，虽为天地两端，但天地生万物，矛盾乎？阴阳两极，一阴一阳，正负两端，矛盾吗？”<BR>我顺口答道：“矛盾！”<BR>威子又反驳道：“说你小学语文老师死的早一点都没错，这什么问题啊，就把你绕进去了。老大，这矛盾吗？有阴必有阳，有正必有负，否则世界万物怎能平衡？。”<BR>“那你‘跩’什么问题呢？你不是研究矛盾吗？”<BR>威子‘嘿嘿’一笑，道：“是啊，我只是说‘乾坤’与‘阴阳’与矛盾一样，都是在讲失误的两面性啊。”<BR>我瞪了他一眼：“那和我心里矛盾有什么关系？”<BR>“没直接关系”威子很快的答复我，“不过你想想，你不觉得人这种生物本来就很矛盾啊。嗯，你说，一个人走同一个巷子，为什么白天就不会害怕，而夜晚就会感到浑身不自在？”<BR>我顺口回答道：“因为鬼片里的鬼经常出现在黑天啊。”<BR>威子拍了我脑袋一下：“你这什么脑袋啊？思维错乱吧？是因为黑夜让你的视线模糊。人当看不清楚的时候，就会有害怕的感觉。不信你想想，如果那个巷子的路灯把那照的跟白天一样，你也绝不会害怕。”<BR>我点点头，说：“嗯，似乎有点小道理。”<BR>威子接着阐述他的小道理：“那我问你，你能预见你毕业后的事情吗？”<BR>我摇摇头。<BR>“那按理来说，既然你看不清你的方向，你应当害怕才对。可你害怕么？”威子继续发问。<BR>我摇摇头。<BR>“所以啊，人本来自身就是很矛盾的。”<BR>我还是很疑惑，反问了一句：“等等，我总觉得咱们跑题了。你直接就说你想表达什么吧。你小学语文老师肯定是个老不死。”<BR>威子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关于感情的问题呢。如果你去做努力，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；你要是放弃，那可能性可就为零了。”<BR>如此老土的话要用那么长篇的铺垫，真让人有点哭笑不得。做戏做到底，于是我故作深沉的点点头，假装一本正经的说：“嗯，你说的是很有道理。所以我决定了……”<BR>不等我说完，威子拍着我的肩说：“就是，就这么点事儿。想开了不就完了”<BR>我顺势抖了抖肩，甩开他的手：“肏，我要说的是决定再考虑考虑。”<BR>每每我与白念羽擦肩而过时，她都会微微低下头，没有言语的沟通，也没有眼神的交流，如同陌生人一样，或许形如陌路就是如此吧。但是不要紧，我还有很多朋友，当然，除了威子、林子这两个哥们外，还包括，惠和旭。他们在很多事上都很挺我，而且会给我出这样那样的主意。尤其是旭，虽然有时的想法的确很扯淡。</P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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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    <author><![CDATA[一路向北]]>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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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pubDate>Sun, 21 Sep 2008 23:17:28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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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	<title><![CDATA[2008年9月21日]]></title>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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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&nbsp;散落的誓言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他和她相识是在初中，两个稚气未退的小孩在打闹中彼此成为了伙伴。每每放学，两人都会去那片离学校不远的枫树林玩耍。男孩笑嘻嘻的从腰间拿出自己做的木剑向女孩炫耀。残阳透过树叶射到他们脸上，显得好不可爱；红红的天色把整个傍晚渲染的好不美丽。“呐……这个木剑送你，我可做了好久才做出来的哦！”男孩把木剑递了过去，女孩接过来，眨了眨那双大眼睛，摆出个鬼脸：“以后你要再犯坏，我就拿它打你。”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白驹过隙，转眼间两人已迈入了同一所高中。像大多数男孩一样，男孩贪玩，学习成绩便不尽如人意了。女孩却不再像初中，变得文静，可爱。依然，放学后男孩和女孩会去那片枫树林。女孩会给男孩补课，男孩却总跟女孩打岔。红色的太阳把傍晚的枫树林照得格外美丽。故事也因这片枫树林而延续。最终，女孩放弃了一所重点大学，与男孩一同迈入了一所普通院校。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男孩和女孩恋爱了，他们的恋爱依然在这片枫树林。一天傍晚，男孩对女孩说：“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女孩看着男孩窘迫的样子想笑，但并没有笑出来。她知道男孩是认真的，她也清楚自己同样很爱男孩。于是，她静静的看着他。太阳透过枫叶，把男孩俊秀的脸映得更为俊秀。之后，两人谁也没有说话。就这样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大学毕业的那一天，两人又一次来到了那片枫树林。男孩捧着女孩的脸说：“嫁给我吧，我会爱你一辈子，我会给你幸福的！”很意外，女孩没有同意男孩的请求。这是第一次她拒绝了他。“两个人在一起，仅仅有爱情是无法延续的，我们有很多物质上的局限。”女孩顿了顿，泪在眼眶中打转转，“这样好么？三年！三年后，我会在这片枫树林等你。我希望你能在社会上立足，能够成熟起来，做个有骨气的男人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散散漫漫的。”说完，女孩转身跑掉了，只留下了一滴眼泪在男孩的手心。男孩没有哭，他是不会为哪个女孩而哭泣的。只是，傍晚的阳光好刺眼。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从此，男孩开始发奋。别人吃不了的苦他吃，别人做不了的事他做。他从一个公司的普通员工做到领班，一直升到了部门经理。所有同事都羡慕他年纪轻轻便有了这样的成就。可谁又知道他背后的努力？男孩为了做出一番事业给女孩看，每天只休息可怜的几个小时，一日三餐都是馒头，泡面之类。他的想法很简单，就是为了给女孩一个惊喜，为了让女孩相信他能够给她带来幸福。他攒够了钱，贷款买了一套很大很华丽的房子，在房产证上写了女孩的名字。并特意粉刷了女孩最喜欢的枫叶红色。他买了一款最新最漂亮的钻戒，幻想着把它戴到女孩手上时，女孩美丽的笑容。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，男孩很自豪的带着那枚钻戒和求婚的玫瑰花来到了那片枫树林。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她。他在想这三年女孩是如何度过的，她快乐么？他在想女孩会不会变得更加漂亮了，她这三年在想自己么？带着无数疑问他走进了枫树林。这片枫树林还是那样漂亮，阳光透过枫树叶照红了整个傍晚。仿佛他看到了女孩等待的身影，如同三年前一样美丽。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惊呆了。空空的枫树林并没有女孩的身影，仅有一座矮小的墓碑孤独的耸立在那里，碑旁平放的是他幼时做的那柄木剑，那把木剑如同他交给她的时候一样，保存的是那么完好。不知何时，男孩的眼前出现了一张慈祥的面孔，那是女孩的母亲：“她在两年前因为白血病，最终……还是没有治好。她临终的时候让我今天在这等你，她说你一定会到的，她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。”男孩颤抖着拨开了信：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这三年你过的好么？我深深的向你道歉——我失约了。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在今天，我首先想要澄清一点，我并不是一个追求物质的女孩。三年前，我是多么想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答应你的求婚。但是我不能，因为那时我已被查出患有白血病，我本想在这三年里努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力的把病养好，健健康康的嫁给你。其实，就算你还像三年前那样懒懒散散，我一样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会嫁给你的，可上天并没给我这个机会。我只能在另外一个世界默默的给你祝福。你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还记得吗？曾经我们一起幻想过那么多，或许以后会有更好的女孩陪你实现那些理想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吧！我想我会嫉妒的，但我更希望你能幸福。所以，到那个时候，请忘记我吧！如果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有来世，我还愿意做你孩时的伙伴，还愿做你初恋的女朋友，哪怕同样是这样死去。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谢谢你，谢谢你带给我的二十年的幸福。我会一直在墓碑下静静的守在这片属于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们的枫树林。最后，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，你能不能多来陪陪我？你答应过要和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一起在这片枫树林把星星数清的……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永远爱你的女孩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天色显得煞红，似乎映着他们从前的一点一滴，映出了属于他们的最美好的故事。他的耳畔仿佛响起了一阵阵稚嫩的童年时的笑声。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，回到了他与女孩一起手牵手来到这片枫树林的那天。回到了——女孩轻说着：“等我们结婚了，我们还要坐在这枫树林，你从那边数星星，我从这边数，直到把它们数完……”<BR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玫瑰花散落了一地。从不为女孩哭泣的男孩的泪随玫瑰花瓣落在了枫叶林间。</div>]]></description>
	    <author><![CDATA[一路向北]]>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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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pubDate>Sun, 21 Sep 2008 23:16:45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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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	<title><![CDATA[2008年1月19日]]></title>	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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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<P><FONT color=#ff00ff size=5><STRONG><A href="http://img.blog.163.com/photo/gBN4962C0Sh9FpFTsgmyrQ==/2885962936214840058.jpg" target=_blank><IMG style="WIDTH: 321px; HEIGHT: 272px" height=358 src="http://img.blog.163.com/photo/gBN4962C0Sh9FpFTsgmyrQ==/2885962936214840058.jpg" width=398></A>在一起的我们真的好幸福，希望能一辈子都这样，希望我能永远带给她欢笑和幸福。。。。。。。</STRONG></FONT></P>
<P><STRONG><FONT color=#ff00ff size=5></FONT></STRONG>&nbsp;</P></div>]]></description>
	    <author><![CDATA[一路向北]]>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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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pubDate>Sat, 19 Jan 2008 02:29:22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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